“一个人,带坏了一个州的人,那游茗,当真该死!”
为了私挖矿产,贪污冰坊款项,贿赂各方官员,学堂开遍颍州,三年之间,以一己之力带坏了整个颍州官场!
她们也就是敢趁着沐王朝国库不空的时候才敢如此行径。
颍州各城每年该有的税交上去了之后便没人来管她们。
却不知私下里已经贪了那么多,交上去的不过才九牛一毛!
前世之时,若是这些人手中的赃款有一半能上交国库,沐王朝后来都不至于兵败的那么惨!
且现在看来,前世那江南堤坝修建过程中的贪污**,也未必没有颍州的影响!
真是想想前世那轻而易举就被暴雨冲垮的堤坝就有想杀人的冲动!
“喂,你怎么解决?”
沈辞在无聊的翻翻了那些卷宗之后,问着那脸色阴沉的皇太女。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沐元溪低沉的声音清冽干净,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威严。
“但有些却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不是利用学堂贪污吗,呵,既然学堂都开起来了,便让她们用手上的银子给孤把每一个空置的学堂都给好好的整顿一番,正好,男学也一起给办了!”
“但淮城那些敢贪污修建堤坝款项的尚思宸等人,孤却是容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