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重生后的沐元溪知道的应该不少,沈辞便肆无忌惮的问道。
墨瞳之中漾着点点温情的沐元溪看着那慵懒随意,眼眸却晶莹剔透的少年,声音不自觉的就柔和了下来,将那尘封了数十年的皇室秘辛讲述给了这个好奇的少年。
“他父君岱钦是北疆之人,是一统北疆十二部族的敖汉部落的一个不怎么重要的皇室子弟。
北疆野心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图谋,但由于当时她们无法与沐王朝抗衡,便送了岱钦前来和亲,表面称臣,私下里招兵买马。
然而没过几年,北疆大雪,本意欲救助的沐王朝送去了物资,却被当时的大将军阿塔铃私下给劫了下来。
沐王朝护送物资之人命丧北疆,北疆也因为没有收到物资而死了数万人。”
提到阿塔铃的所作所为,沐元溪的眉眼冷了下来,即使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她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愤恨。
“当时阿塔铃并未暴露,而是背地里挑唆敖汉皇室越过边境来烧杀抢掠,度过了那个冬天。
那年,母皇震怒,下令出兵北疆,而岱钦身为北疆和亲之人,自然是第一个被牵连的。
当时他已经生下了沐元容,为了沐元容能活,他自缢了,留下了一封血书,只为求母皇放过只是婴孩的沐元容。
后来,沐元容便被送去了这京郊别苑,一直到现在。”
“那难道当时就没人知道沐元容是个皇子?”沈辞挑眉问道。
“没有,岱钦当初生下沐元容就已经准备好了让他扮成皇女,因他在宫中不怎么受重视,受孕也是一次意外,就连产子之时都无人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