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溪儿看上他都是他的万幸了,他还敢想着退婚?”
陆丰远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还会有人敢嫌弃他的女儿的?
果真是有病!
沐元溪抚了抚陆丰远的背,替他顺了顺气。
“他其实就是故意想让您对他产生不满,好让你来阻止这场婚事,您身为凤君,凤梧宫之主,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陆丰远觉得这话有那里不对,可那心下突然被沐元溪所激起的心气将那一丝异样给压了下去。
陆丰远右手拍在了桌子之上,如沐元溪所想的那般怒气冲冲道,“那本宫怎么可能让他如意,他想的倒美!”
“从没有人敢嫌弃溪儿,他沈辞想退婚?想都别想!”
这时的陆丰远,才渐渐恢复了点当年陆家那个张扬桀骜的小公子的影子,而并非一个深宫二十年被磨平了棱角的端庄凤君。
鸣桓就那么亲眼看着溪殿下忽悠着凤君应了下来,又看着自己主子恢复了点当年风采,一时间有些说不话来。
而达到目的了的沐元溪唇边划过一抹笑意,墨瞳中流露出自信的光。
无论沈辞如何,她这一世都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退路。
无论时间长短,沈辞最终都只有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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