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逍遥有些失声，白绫之下有泪水滑落，佟珮的手伸到了玉逍遥的脑后，那结实的结扣在她枯枝般的手指下宛若虚无一般，轻而易举的消散。
一阵寒风拂过，那条长长的白领随之滑落，玉逍遥紧闭着的双眼微颤。
似是有种不适应这种感觉。
“睁开。”佟珮冷冷的命令道。
玉逍遥眼皮轻动，睫羽微颤，带动着右眼之下的那颗泪痣微动。
几息过后，玉逍遥才在佟珮的注视下睁开了眼。露出了那双被她掩藏了十几年的眼睛。
那是一双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般眼睛。
柳叶般的双眸清澈无垢，双眼皮的褶皱恰到好处，纤长的睫羽如蝶翼一般，上面挂着点莹莹白霜。
本是一双可以精致到无与伦比的眼睛，被她藏了十几年不说。
此刻那幽绿的眸，宛若枯潭死水一般。
恨意逐渐蔓延而上，充斥了整双眸子。
只有佟珮一个人亲眼见证了--
这双澄澈无垢的眸是如何一点点被恨意吞噬，变为裹挟着浓稠到宛若实质的黑暗的幽冷暗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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