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幕僚交涉,以及待人接物以外,都不怎么回自己的主院了。”
那时的沈吟初,每日里即使再忙,也是会去陪江逆的。
“这么说起来她俩还挺恩爱的啊。”沈辞单眉轻挑。
在这种妻夫各自一院的时代,她俩能住到一起去,可见是真的有情。
但,人是会变的啊。
沈辞幽幽的叹了一声。
“我幼时也曾在辞院生活过几年,那个西院的暖阁,就是当初我的房间。”
沈楠竹眼帘低垂,眉目柔和了下来,回忆起了那段温馨岁月。
“那个时候的辞院,虽然偏僻,但周围的院子娘也没都让它们空闲着。
有的做了花房,养着各种奇花异草。
有的制成了画室,装点着爹娘所画的丹青妙笔。
有的当了琴房,里面放置了各色乐器,时常传出清越潋滟的琴音来。
还有一个养了几名伶人,欢声笑语不断。
这些每日间都有奴侍打扫着,根本不像现在一样,寂静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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