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阻拦少主进宫?”安书低声询问着。
“不用”,饶枫摆了摆手,“若是十六年前我还会担心,但现在,不会了。”
他下了十六年的药可是一定要致沈辞于死地的,就算是方羡来了也救不了沈辞。
饶枫侧目看着园中被风吹动的草叶,一滴雨悄然落下,滴在了草叶之上,这仿佛是个信号一般,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雨水落下,从瓦檐上垂下,形成雨帘,遮住了饶枫的视线。
乌云遮住了月亮,如墨般的夜色侵嗜而来,北夏垂手立于沈辞床边,以等待着随时可能醒来的沈辞。
外面雨下的不大,风却不小,吹开了卧房的大门,北夏闻声前去关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伴随着黑衣人的一记手刀,北夏应声倒地,正好倚住了门,使得门不再被风吹开。
黑衣人解决了北夏,转身朝屋内走去,她的脚步很轻,直到走到沈辞的窗前,她伸出了手,掀开青色的帐曼,看着昏迷的沈辞。
良久,她坐在了沈辞的床边,摘下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了自己如画般的颜容,眉眼中却镌刻着一抹心疼。
“终于,又看到你了”
她轻声呢喃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渐渐抚上了沈辞的脸颊,她的动作很轻,仿佛她手上的是什么珍宝一样,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沈辞。
烛台里的蜡烛渐渐燃尽,屋内一点点变暗,黑衣逐渐溺于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她俯下了身,双唇贴上了沈辞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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