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饶枫放下了剪刀,擦了擦手。
他走回大厅中坐下,处处透着雍容雅贵,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和谐。
“这后宅之中,只有沈辞是你的敌人!”
至于沈言,根本不足为惧。
面对自家傻儿子,饶枫有些恨铁不成钢,“没事别老跟沈言厮混,一个奴侍的儿子,也配与你争锋?”
沈栗少年心性,才不管什么沈辞,“爹,明明一直和我作对是沈言,你为什么不收拾他啊!”
沈辞几乎从不出院子,除夕夜守岁他也只是走个过场,导致沈栗根本没见过这个哥哥几面,更没有什么冲突。
反而是三公子沈言,虽是奴侍之子,却很会做人,也很会讨母亲大人欢心,事事与他作对,前几天还害他被罚了俸,虽说有他亲爹管着沈府后宅,身边不会缺少钱财,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饶枫白皙的手端起了桌上的白玉茶盏,“栗儿,你要知道,沈府只有一个沈辞是嫡子。”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病秧子,平时都不敢出门的,出一次门还把自己搞成那副样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栗一脸的不屑,在沈府里,他沈栗才是被下人们当嫡子一样尊敬的少爷。
饶枫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他的贴心随侍安书,安书明白过来,对着四公子沈栗解释道,“少爷,沈辞不能出门,自然是侧君不想让他出门,让他不能和少爷争,就连北凡,也是我们的人。”
“爹,沈辞这病,不会也是你做的手脚吧?”沈栗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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