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今年就弄个白干呗!”

        “差不多吧!咱也没有烟草许可证,只能卖给那些卷烟厂家,有人要就不错了。”

        “行吧!”常昊可没有往这边发展的意思,也就是照扶一下村里,给大家添点收入。“那麻烦你了!”说着客套话,常昊这边已经准备打退堂鼓了。

        烟草这一块走不通,还得赶紧找别的的出路,一个酿酒,一个就是艾草,可是艾草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它得功效,种是容易,关键的还是销路,千算万算,还是没有酿酒来的实在。主意拿定,想着今晚就跟姥爷商量一下。这边他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到了姥爷家,把心里盘算的跟姥爷透漏了一下,听着听着,姥爷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你说这事咋整?还真白干了?”

        “大家伙没事,是我白干了!”常昊合计了一下,也就几口烘干窑算是留下来的,其他就当左手进,右手出,纯粹的义务劳动。“关键是烟草生产许可证办不下来,再坚持下来也没啥希望。”

        “那接下来,烟草还种不?”

        “种不种,随大家伙吧,反正协议在,只要有人种,我就得收着,就当给大家搞点零花钱,总比没有强不是。”常昊现在已经是意兴阑珊,“正好今天有空,把大家的数目核对一下,先把大家伙的账目结清一下。”

        马上,姥爷就打发着小表弟去把众人叫了过来,数目核对无误后,就是按照协议给大家发钱,这个三千,那家五千,有零有整的,一共也就花了不到十五万,临到半夜八点多才算完,总算把这一桩心事了了,剩下的就是商量一下酿酒,以及建造作坊,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项,酒类生产许可证,这个免不了又得让李晓帮忙。

        今天谢寡妇没来,在场的都是一些门外汉,支吾了半天也没人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常昊也不着急了,再次把事情交代给姥爷,自己却先开着车子溜了。

        正是深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常昊也就开的随意了些。临到过火车桥下时,隐约看见路边有两个黑影晃动。“大半夜的,这是干嘛呢?”好奇心做祟,车子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打开车窗靠近时,才看见两个人正抬着一个麻袋往路边的树林子里窜,还挺着急的样子。

        “二愣子,麻利点,赶紧抬回屋里炕头,先把正事给办了!”其中一个壮汉闷声催促道。

        “那爹你呢?”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后生仔,瓮声瓮气的,说话还有点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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