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肯定拿,有钱不拿才是傻子,三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快,直接拿了揣进裤兜,才接着问,“那我现在干嘛?”

        “想办法联系你那些退伍的战友,每人月工资450,有一个算一个,以后有事我再找你,”说完,刚要走,又转身回来道,“来的人先租个院子住着,工资一分不少,房租也算我的。”

        “卧槽——”看着常昊走出院门,三子是彻底服了。

        解决完一件事,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回到小院才发现,人家都早吃完了,桌子都收拾干净了,回屋一看表,眼看着又快上课了,“这尼玛——”哥今天咋这么悲催呢?去还是不去?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转身跨出了小木门。

        来到教室,看别人用功读书,常昊哪有那个读书的心思,一会想想打官司的事,一会琢磨下打自己的那群混混该怎么处理,一会又想起丫丫的那个禽兽父亲,最后不想不想了,还是惦记起舒筱老师来。“感情丫是吃醋了?这醋劲也太猛了吧!”胡思乱想着,浑然不觉早就上课了,看着英格尔抱着一沓子卷子,这意思已经不用说了——英语考试。

        上辈子答过的卷子,这辈子答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直到看到最后的作文题,常昊不由得乐了,“i&nbp;have&nbp;a&nbp;drea”,我有一个梦想。这次,常昊答的更快,因为他只写了一句,“i&nbp;&nbp;have&nbp;n&nbp;drea,beaue&nbp;it&nbp;an&nbp;nt&nbp;be&nbp;true。”,然后看也不看,把卷子翻过来压在胳膊下面,直接开始睡觉。

        ……

        直到下课,英格尔直接从他胳膊下面把卷子抽走时,常昊压根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这时候,学校广播里,传来张丽的声音,他是学校广播播音员,“直到那只被拔了翅膀的蝴蝶一次次抛起,然后一次次重重摔在地上,我的眼眶不禁红了…”。时空再次吻合,他知道,那是他日记本里得一篇散文,《蝴蝶泪》,接下来还有他写的一首诗,《我们还有什么》。

        错乱,吻合,吻合,错乱,某个刹那,常昊再次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恍惚,黑板,讲台,还有四周的同学都开始飞速旋转,旋转,最后都一起湮灭,化为历史的尘埃。

        就这样沉沦吧,一切终将重演,放弃吧!一个人,怎么可以撼动历史的车轮?可是,我不甘心呢?我实在不甘心啊!冥冥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看到自己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有人经过,带起一地灰尘,呼啸着又随他远去。赵帅过来了,嬉笑着推了他一把,嘴里喊到,“起床啦!”然后,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才把他拉扯进自己的身体中。灼热得空气进入口肺,有种灼伤一般火辣辣得痛,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才晃悠悠的抬起头来。看看眼前,还是那个梳着汉奸头的赵帅,桌子前面还是张丽熟悉得背影。至于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无法知晓了。

        心不在焉得又混了一下午,物理,地理和历史,实在没有什么难度可言,唯一要说的就是历史。这时候,还没有经历后世的信息大爆炸,所有人都以为书本上的都是真的,好像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就好像千古一帝,怎么就灭国了?乃至于更早的武王伐纣,具体事情又有几个人知晓?史笔如刀,常昊第一次了解史书者得可怕,真可谓黑白两片嘴,善恶一念间,更何况通篇的春秋笔法,到后世鬼知道会被描成啥鬼样!这样的历史,不学也罢。

        呜呼哀哉,不如去也!闻着丁香花的香味,小石桌略带粗糙的冰冷触感,还有小蘑菇一句又一句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才发现,这才是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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