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与民争利,是与那些豪门世家挣利还差不多,与其便宜那些世家还不如便宜儿臣!”李恪没好气道。

        “利都让你得去了,那朕能得到什么?”李世民理直气壮道。

        李恪闻言,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你说你要分蛋糕就明说吧,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孤又没说要吃独食。

        李恪板着脸道“父王你要利就明说吧,儿臣又没说不分给,给你一成就是了!”

        “什么?一成?你打发叫花子呀,至少八成!”李世民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道。

        “什么?八成?父王你也太黑了,儿臣一天累死累活,你就给我留两成,父王你什么事都不用干,就坐享其成,就想得八成,你自己好意思吗?最多给你留两成?大不了一拍两散!”李恪立马炸毛道。

        “朕有什么不好意思了,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要你八成利怎么了…”李世民霸气外露道。

        两父子通过唇枪舌战,讨价还价,终于以五五分账打成了协议。

        “恪儿,那煤炭炉你准备卖多少钱一个?“李世民微笑道。

        “一个炉子的成本价应该在二十五文左右,买价怎么也得五十文一个吧!”李恪一脸淡然道。

        “什么?五十文一个?”李世民一脸的不可思议道。

        大唐初立,四海升平,物价也在回落,一斗米现在已经卖到5文钱。贫苦一些的家庭一年下来如果省吃俭用,一贯钱基本就可以活一年了,正因为如此,李世民才会如此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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