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脸色一顿嘴角一哆嗦,上次的事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过这老鸨不愧是这天香楼的管理者,各式各样的人他都接触过,早已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交流技巧。

        “呵呵…殿下,老身才不怕呢!这天香楼殿下你爱怎么砸就怎么砸,老身还巴不得你多砸几次呢,你砸得越厉害,我在店里生意就越好!”老鸨笑颜如花道。

        “你这老鸨倒是生了一张巧嘴!”李恪说着便大步踏进了天香楼。

        如同上次一样,大堂里莺莺燕燕,姹紫嫣红,馥郁的香气熏得人昏昏欲醉。

        大堂中央的平台上,有人弹琴有人起舞,悠扬的丝竹之声不觉入耳。

        平台的四周摆放着矮几软塌,矮几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平台正中一群彩衣锦袖的歌姬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衣袂飘飞,赤足纤秀,腰肢如柳,舞步翩跹之间皓腕胜雪春光乍泄,一股子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渭水之耻并没有给这些酒楼带来丝毫的影响,还是舞照跳、歌照唱,蚀骨、纸醉金迷。

        李恪不由得想起了南宋诗人林升的那首《题临安邸》“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李恪等人一进大堂,很多人便发现了他们,原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陡然一静。

        没办法,这一群人的光辉历史还历历在目,实在是凶名太盛,宰相大臣家的公子说打就打,关键是打了人,他们这些人还屁事没有……

        “老鸨,天字第一号没有人吧!”李恪问道。

        “没有人,请殿下和各位公子跟老身来!”老鸨在前边引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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