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观后园布局精巧,景色幽致,后院满是桃树,金秋八月,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

        夭夭灼灼,棵棵株株。夭夭灼灼花盈树,棵棵株株果压枝。果压枝头垂锦弹,花盈树上簇胭脂。先熟的,酡颜醉脸;还生的,带蒂青皮。凝烟肌带绿,映日显丹姿。树下奇葩并异卉,四时不谢色齐齐。

        李恪看得喜人,忍不住摘下一枚,用手微微一擦,便迫不及待用力一咬,一股甘甜的果汁水便侵入心田,让人神清气爽,妙不可言。

        李恪沿着小径,顺着两旁适时盛放的秋菊缓缓前行,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方竹亭处。

        这竹亭依水而建,四围翠松环绕,颜色墨翠,纵是天寒,也是郁郁葱葱的一片,不显半点荒芜。

        “殿下,我们去前面的竹亭稍作歇息吧!”秋香提议道。

        “也好!”

        说完,自己当先曲蜒沿着小径往住竹亭的方向走去。

        竹亭隐于翠竹间,李恪初看时只能隐约见得竹亭的一角,看的并不真切,当李恪近了这亭子才发现,原来亭中已有旁人了。

        亭中有一石桌,石桌旁边有四个石凳,石凳上面坐着两位道人。

        一位稍显轻瘦,发髻高挽,横插一支木簪固定。

        一袭月白色的道袍整齐简洁,穿在他瘦高的身上随着山风鼓荡,隐隐有随风而去的洒然,足蹬云头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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