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看着褚遂良,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叹道“我与那李恪虽然交往不多,但我却总觉得他并不像表面上想象的那般简单。”
褚遂良听得长孙无忌这么说,轻声笑道“左右不过一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纵然再有心机,恐怕也不至如此程度吧。”
长孙无忌却摇了摇头道“这可未必。”
褚遂良问道“长孙大人的意思是?”
长孙无忌回道“登善岂不闻王莽之术?”
周公畏惧流言日,王莽恭谦未篡时。
听到王莽二字,褚遂良倒吸了一口冷气,褚遂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方才殿中那个机敏活泼、风度翩翩的少年与王莽这样的奸佞之徒联系在一起。
褚遂良道:“以汉中郡王现在的年纪,长孙大人的担忧是不是太重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至少我敢肯定李恪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单纯!”长孙无忌语气肯定道。
“为什么?”褚遂良好奇道。
“因为我与汉中郡王交过几次手,但每次都是我吃亏,他却毫发无损!不是老夫自夸,这世上能让老夫吃亏的人并不多,但偏偏老夫在李恪这个半大孩子身上接二连三的吃瘪,就冲这一点就说明那李恪不简单!”长孙无忌颇为恼怒道。
“呵呵…”褚遂良突然想起长孙无忌被揍的场景,不由得微笑道“长孙大人你是当局者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