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李恪道。

        “三哥,你能不能写下来,让我瞧瞧!”长乐道。

        “这有何难!”说完李恪便提起毛笔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少顷,一首《如梦令》跃然于纸上。

        “原来这首长短句叫《如梦令》呀!”长乐道。

        “叫长短句也可,我更喜欢叫他词,《如梦令》是词牌名。”李恪傲然道。

        “词,什么是词呀?”长乐好奇道。

        “词发展与诗,又有别于诗,格律诗句式整齐划一,古诗长短随意;词的句式则参差不齐,但是词的唱段不齐也是由格律规定的。

        其次,诗词的句法也有很大不同,格律诗句法相对固定,二三、二二三节奏;词的句法却灵活多样,一字逗念去去千里烟波。

        再次,诗词的押韵规则也不一样,格律诗只用平声韵,一韵到底,隔句押韵,首句可压可不压;词平仄通压,中间可以换韵,韵脚疏密不定,但由格律规定;最后,诗词的对仗规定也很不相同,格律诗第二、第三两联必须对仗,而词的对仗却灵活得多,没有统一的要求。

        最后诗主要用于言志,词与歌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词是可以唱出来的!”李恪娓娓道来。

        “那三哥能不能教我们唱这首《如梦令》?”长乐饶有兴趣道。

        “当然可以!”于是李恪按前世歌星胡夏/郁可唯的那首《知否,知否》的唱法给唱了出来。

        “好听,好听,我也要学!”城阳小萝莉叫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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