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道“某不敢。”
卢氏又怒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敢,我问你陛下问你打没打孩子,你怎么回答?”
房玄龄哭笑不得,翻个白眼,不理她。
翌日朝会之后,李二陛下将房玄龄单独留下。
回到后殿,李二陛下坐回榻上,喝了口热茶,问道“玄龄可收到《起居注》?”
房玄龄淡然道“收到了。”
李二陛下又问“可曾明白某的心思?”
房玄龄说道“臣明白。”
李二笑了“怎么处置的你那个宝贝儿子?”
要他将房俊重罚,非是不能,而是不愿,就像不愿意重惩程处弼一样,虽然很生气,但毕竟不是什么大罪过,罚得重了,伤了君臣情分,没必要。
可是不罚又难解自己心头之气,打几板子就完事儿了?
哪儿有那么便宜!某不好意思打,某让你爹打!
房玄龄低眉垂眼“没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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