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熊槐跪在榻前,眼中全是晶莹的泪光。
“孩儿,等我走后,你要励精图治,夺回魏国侵占的土地。”楚威王看着儿子嘱咐。
“父王,我知道。”芈槐赶忙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现在,秦魏打得不可开交。我们,须得做好心理准备。合纵名存实亡,苏先生远在燕国,正与子之余党做斗争,一时、顾不上那么多。你要记住父王的话,远小人、近君子。”楚威王接着说。
“父王,儿臣谨记您的教诲。”芈槐拭干眼角上的泪痕。
“令尹先走寡人一步,令我心痛不已。不久之后,我也要与其相逢。”楚威王口中的令尹,就是屈原之父:屈章。
“嗯,要是屈老健在,孩儿也不至于那么无助。父王,您不能撇下儿臣呀。”芈槐这句话,是真是假,只有他心里明白。
“父王执政十一年,说不上旷世奇功,也能让楚国百姓丰衣足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矣,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是非功过,只能留给后人评价啦。”楚威王笑着说。
“父王,孩儿谨记教诲。”芈槐再次落下眼泪。
秦国,国府。
两天以后,政事堂里,聚满很多人,他们都是秦国政坛,举足轻重的元老。
今日朝会,一来、为了伐魏之事,二来、为了楚威王病重之事,三来、研讨公孙衍拜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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