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欺师灭祖。”独孤求建大怒。
“你骂谁?”未悦询问。
“谁背叛盟友,我就骂谁。”独孤求建回答未悦。
未悦听后,心中大怒,眼看着、这俩人就要拔剑,被荆焰拉住。
“独孤求建是吧?我听说过你,必渤山庄一战,你表现的很好!”张仪笑着说。
必渤山庄一战,在他心里,是个耻辱,一直耿耿于怀,自那天、独孤求建从不提起这件事儿。
今天,张仪重提,岂能不让独孤求建生气?
“你就是张仪?秦国丞相!”独孤求建反问允疑。
“正是敝人。没想到,我居然有那么大的名气。”张仪调侃。
“我呸,你比未悦更可耻。身为魏人,不思祖宗德业,为了权利投奔他国,你没颜面与我对话。”独孤求建说得慷慨激昂。
“啊哈哈。不思祖宗德业?说得好,你去问问魏惠王,给我这个机会没有!哼,刚愎自用,孤傲自大。最后,弄个迁都的下场!我还记得,公孙丞相(公孙痤)临终前,向魏惠王举荐荆兄之父,也就是商君。他满口答应,却口是心非。丞相离世,魏惠王依然不把商君当回事儿。最后,失去河西走廊,迁都大梁。难道,这是我的错吗。一个听不进忠言的国君,能成气候吗?”张仪比独孤求建还要激动。
“那,你也不能……”
“主不贤,臣投外国,有什么错吗?”荆焰打断耶律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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