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知道。你看着办,你要是做那无情无义的人,悦儿只恨自己命苦。”未悦这句话,说得有水平。
“既然这样,我们今晚就……”
“逃亡之际,我有些疲惫,等摆脱敌人再说罢。”未悦大羞,不敢直视荆焰。
荆焰那话,未悦岂能不知,见丫头如此,荆焰笑得很开心。
“那,那好罢。有机会再……”荆焰话音未落,窗外飞来一把匕首。
在匕首飞来之际,荆焰赶忙立起身子,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势,推开前面的未悦,伸手接住匕首。
未悦踉跄多时,眼看着、丫头就要倒地,就在她倒地的刹那间,被荆焰抱住,这才免遭坠地之苦。
“多谢。”被荆焰抱着,未悦心跳加速,玉颊绯红。
“你不是我妻子吗?客气啥!”说完,荆焰放开未悦,丫头比刚才更羞啦。
“刀柄上有纸条(羊皮纸)。”未悦整理一下思绪,看着匕首说。
“杀我兄弟,欺我妹子。你我之间,势不两立。今晚零时,山神庙前,不见不散。如果不来,后果自负。”荆焰取下纸条,把匕首递给未悦。
“甘励?”未悦问荆焰。
“甘励送来的。那货,把你杀他哥的仇恨,绑在我身上啦。这回,老子跳进黄河,也他娘的洗不清啦。臭丫头,便宜没占到你的,却与你共揹报复的冷箭。我,我找谁说理去呀我。”荆焰把纸条递给未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