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失眠的,不光是荆焰,还有沈翠莲。
沈翠莲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傻笑。
你别说,翠莲这丫头的确清秀,柳叶眉、樱桃嘴,眼睛亮似珍珠,身材婀娜曼妙,能歌善舞,桃花玉面,沉鱼落雁。
翠莲在幸福中进入梦乡,荆焰却恰好相反。
次日,荆焰被家老叫醒,那厮穿衣出来,发现、日上三竿。
“嘿嘿,不好意思。老伯,你们这是?”荆焰定睛一看,且见、那些庄客,都在绕来绕去的,忙个不停,一时不解其意。
“恭喜姑爷。这是老爷的主意,他在为您和小姐筹办婚礼呢。”家老这话,让荆焰差点蹲在地上。
这个老岳父,性子比自己还急,也罢。
“同喜同喜。”荆焰还礼,随即、向后花园走去。
家老在后面一阵嚷嚷,荆焰告诉他,我想静静。
“静静?何方神圣!”家老沉思片刻,苦笑着摇头,“年轻人那。真搞不懂,睡到日上三竿,却不去吃饭。”
不言家老指挥干活,单说荆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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