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羽栀想到这里,心跳不自觉加快,放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攥成拳。
权家主母慢慢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看着她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又问起当年的事情?”
权羽栀隐忍住内心冲动的情绪,故作疲惫的揉了揉眼角。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昨晚又做了噩梦而已。”
坐在她对面的妇人听到这话,金色的眼眸里不自觉带上几分心疼。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要学着慢慢放下。”
“嗯,母亲说的是。”
权羽栀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激动,不动声色的回答了一句。
她面上的情绪十分淡定,可其实内心早已破涛汹涌。
当年那个孩子没有死,那是不是说明……那个人就是她的儿子?
她想着那个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胎记,心跳就跟着不自觉加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