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这个人,但凡涉及到伤害小北的事,她都像一头发狂的小兽,竖起浑身的警惕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温晴的步步逼近,厉岚矢口否认:“听我说温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哥哥的儿子叙叙旧,我就想着子戚再怎么说也是厉家的人,我这个做姑姑的实在是惦记,就想来看看。”。
厉岚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和封子戚叙旧,坚决不承认刚才说的那些话别有用心。
而一直坐在对面不发一言的封子戚此刻冷嗤:“哦,哥哥的儿子?既然你承认我,那为什么不跟厉应寒说明一切,反而故意让他误会?”
厉岚咬唇,明摆着封子戚和温晴是一伙儿的,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作为厉家唯一的长辈,我只是希望一家人能好好的,你们怎么能这么猜忌我?”
厉岚此刻自知没理,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好装傻充愣,一口咬死自己是一片好心。
而后,她找借口推说自己还有事,不等温晴封子戚出声,妇人就落荒而逃了。
温晴蹙眉,没有去追,而是把目光看向神色淡漠的男人。
封子戚看着女人那目光,带着几分忐忑,他轻笑说:“放心,我不会跑路的,明天手术照常进行。”
听到这个保证,温晴心中的大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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