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应寒面色发白,靠在沙发上,眉宇紧蹙。
裴听风察觉到异样,急切问道:“怎么了?”
“没事。”
男人摇头,再次端起酒杯。
裴听风皱眉,而后一把夺过厉应寒手里的酒杯。
“别喝了,我送你去医院。”
厉应寒沙哑着声音反驳:“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他倚在沙发上,尽力忍着胃部传来的疼痛,而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现在只有喝酒,才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痛苦,不然我这里……疼得实在难受。”
厉应寒锤了锤心脏的位置。
他耳边一直回荡着温晴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像利刃一样,次次准确无误的捅进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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