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应寒看着床上的女人,目光晦暗。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晴眉头微微一蹙,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男人微微松了口气,看着床上的女人眸色暗沉又深邃。

        “展馆的火灾是有人蓄意放火的,你有看到纵火的人吗?”

        温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了话题,道:“厉总,你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股权的事是真的吗?”

        厉应寒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他现在在关心她的安危,可她一张嘴说的就是股权的事情。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他冰冷地开口,“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晴眼睑微敛,声线淡薄又冷漠:“感谢的厉总救我出来,纵火的事情警察会去查,不用你费心。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给我打那通电话,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男人眉头一蹙,面色的神色愈发暗沉。

        但病床上的温晴仿佛没感觉到,顿了顿,再次出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同意把股权卖给我?除了钱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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