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小傅家难不成也是旧交吗?”温梦开口问道。

        翟万里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还有十五分钟,他准备一直用是或者不是这样的回答来应付我吗?温梦拨弄着圆珠笔的笔头。

        忽然听见翟万里轻笑了一声。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面前这个男人过去是景城第一医院最好的内科医生兼精神科医生。

        换句话说,自己现在的任何一个行为和表情都在向他暴露自己已经乱了阵脚的内心。

        真是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梦再次将翟万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心里盘算着下一个问句。

        她想到了小傅家那罪恶的交易,于是她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以特殊客人的身份去过小傅家?”

        果然,翟万里的脊背僵硬了一瞬间,随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很敏锐啊,小姑娘。”

        “是的,我去过。”

        “那个时候的受害者是谁?”温梦握住笔问道。

        翟万里开始陷入又一场长久的沉默,仿佛坚信只要自己不开口,温梦就无法知道真相。

        “……好,那我换个问题。”

        也许这个问题对于翟万里来说,承认自己去过那场荒唐的聚会就足以成为他晚节不保的话柄了。甚至比他滥用职权偷药还要严重。

        那还是回到关于药品的问题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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