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海那边沉默很久,语重心长地对温梦说道:“对不住,我这最近可能要去应付渡鸦的事,来不了医院了。”

        “……好,师父你自己小心。”

        “你们也保重。”

        说完林海就挂断了电话。

        病床上的人已经开始哼歌了,哼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对不知道现在站在哪的温梦说道:“我从渡鸦来局里工作,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里比渡鸦有人情味得多。”

        “最后才发现原来为人卖命的地方都是一个样子,大家追求不同,还是不要对彼此太苛刻了。”

        “苛刻吗?”温梦坐在病床边,自言自语般说道:“怎么能对下属这么绝情?”

        “绝情吗?你还记得礼逊纪的案子时林队只睡了多久吗?”陈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但配上他如今毫无焦距的眼睛,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一个对自己都如此狠得下心的人,你怎么能强求他对别人有情。”

        “……你知道吗?”

        陈齐听见一阵布料的摩擦声,他猜温梦已经转身面向他了。

        即使他现在看不见温梦的表情,但他也能想象温梦红着眼睛对他无声垂泪的样子。

        “我第一次觉得你说的话这么有道理,”温梦长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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