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舞有些奇怪,上次忠叔跟她说二楼才都是客房,但温梦并没有被安排在二楼休息。

        不过也可能是考虑到自己和傅珏是新婚第一晚,怕温梦在二楼他们会放不开?

        种种疑惑交杂在一起,让颜舞并没有直接问忠叔这个问题,转身跟着傅珏上楼了。

        而跟着忠叔去一楼准备好房间的温梦,则是跟着忠叔一路走到了一楼走廊的尽头,看着他打开了那里的一扇门后。

        发现那根本不是房间的门。

        展示给温梦看的地方是个小地窖,她先是看见了一个木桶,墙上还挂着一个手提的老旧电筒。

        随后是向下的楼梯,底下没有光亮,好像深不见底。

        “我住在这里?啊!……”

        一阵剧痛从脑后袭来,忠叔将她敲晕以后扛起她走到了楼下。

        那里已经有一个先到的人醒过来了,他听见楼上的动静,便装着自己还没醒,维持着现状倒在地上。

        等忠叔放下新扔进来的人时,他猛然跃起,挣扎着和忠叔扭打在一起。

        手上的绳结已经解开,但腿上还没有。

        陈齐使出吃奶的力气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蹬腿,边对付力量强悍的忠叔,边想办法将那麻绳从自己的脚踝上给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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