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情都结束了吗?结束了,就跟我回家!”墨席七说着,走上前,主动牵起了李青辞的手,语气温和的问:“手打的疼不疼?我给你按按?“
也不等李青辞回话,他已经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给李青辞捏起了手来……
李青辞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墨席七的这种“好”,因为她总觉得墨席七的“好”就代表着“危险”二字,但是,她转过头,恰恰好看见李依蔓阴冷的视线射向他,脸上满室冰冷的恨意,她就在心里讽笑了一声,不仅接受了这种好,还亲亲热热的对墨席七说:“是有点疼,一时打的爽快的些,没停住手,下次我注意些!带上手套什么的再打!”
“好!”墨席七拥着李青辞,走出了包房。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李依蔓恨的几乎要将一口牙齿给咬碎了。
包房的门再一次关上后,她没地儿发泄,就挣扎着起来,疯了似的用脚去踩躺在地上的那四个男人,一边踩一边粗鄙的骂着:“没用的东西!长了根的大男人还不如那个没长根的贱丫头,我怎么会找了你们这么几个没用的废物,废物!”
踩了好一阵子,四个男人都完全的晕了过去,李依蔓也打累了,才终于停住了手。
她握紧了拳头,阴冷冷的说:“李青辞,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我李依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啊切!”已经坐在墨席七车上的李青辞忽然打了个喷嚏,见墨席七朝着她看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想,是有人在骂我,说不定是李依蔓,她这一次,可是结结实实的被我修理了一顿,以她那狭隘的心胸,阴险的思想,大概,是对我记仇了。”
“你既然她会记仇,为什么还要那样去做?”墨席七问。
李青辞想了下,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谁让李依蔓不怀好意的来找我的麻烦呢?我要不教训她,她就得教训我,我教训她最多打她一顿,她教训我可是带了四个男人来想要强、暴我,毁了我呢,比起她的恶毒,我对她,只能算是小意思!”
“你倒是坦荡,就不怕哪天嚣张过了头,栽了跟头?”墨席七又问。
这话,倒是有些像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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