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去世了,公司的股票又开始下跌,我要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没有时间逼你的婚,我说过了,这事情你自己选择,不过,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还去玩赌石输掉四十多亿的人,可能真的不会在意那九千万吧?那么你或许可以再去赌一赌,运气好的话,看能不能将你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都赌回来!”

        这显然是讽刺,都到了这时候,傅绍轩也实在没有心情再苦口婆心的劝说傅佩琪。

        他转身,往楼上走。

        “傅绍轩,那你自己呢!”傅佩琪却又忽然反问。

        傅绍轩站在了楼梯口,转过头,望着傅佩琪,似乎是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不是也已经和江家的小姐谈好婚事了吗?你那么大方,要将整个傅氏集团都送给傅瑾言和舒念歌,你和那江家小姐结婚后,是准备喝西北风?”

        “我会住在老宅,我还有手赚钱。”傅绍轩说完这话,再不理会傅佩琪。

        傅佩琪气的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又疯狂的砸大厅里的其他东西,直到,白小西的电话打过来。

        “佩琪,你回家了吗?伯父还好吧?”电话那端的声音,似乎充满了关切。

        “我爸死了!”傅佩琪冷漠的说:“已经烧了,骨灰都洒碧溪湖了。”

        “啊?怎么这么快,那……佩琪,节哀,你……也不要太难过了,那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家里,那老东西走的那么匆促,竟然还早就立下遗嘱,只给了一栋别墅两辆车,留的九千万还是嫁妆,嫁什么人只能听从我哥的安排,我哥是什么人啊,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想去舒念歌面前犯贱,竟然想将整个傅氏集团都送给舒念歌和傅瑾言,傅瑾言那个该死的野种和舒念歌那个贱货,他们有什么资格享受傅家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傅佩琪的言语很是恶劣。

        “怎么会这样呢?那傅瑾言和舒念歌呢,他们有跟你争家产吗?对了,他们之前不是不在景城,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