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从枪口射出,飞向了墨席七!

        墨席七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身边自有高手用另一颗子弹拦下墨卓然的子弹!

        清脆的响声,是子弹壳落地发出的响声。

        “墨卓然,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墨家的每一个人都清楚,没什么污蔑不污蔑的,当总统,你没那个命,更没那个资格,反正梦早晚都是要醒的,我不过是提前让你醒过来,你又何必,这么生气?”墨席七说的,颇为轻松:“这一点,就连家主大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否则,他怎么会允许,墨家出两位总统候选人?是不是?家主大人?”

        墨胜天却没有答话,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墨席七,才一会儿,才忽然笑了起来,走到了墨卓然的身边:“卓然,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动席七动枪呢?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你的侄儿,何况,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席七,是奸细混进来,拿走了资料,爆料出来的人,又是萧天和那老狐狸,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平常不懂得收敛……”

        “父亲,这个小贱种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您还帮着他说话?您也不想想,自从这个小贱中来到了墨家,我们手里的权利就慢慢的被他给蚕食了,到现在,竟然已经有一大半的墨家人都不肯听您的号令……”说到这里,墨卓然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停住了。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墨席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魅的弧度:“要不要,我帮你说?”

        见墨胜天和墨卓然都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墨席七接着说了下去:“我这个人,有一个好习惯,不喜欢总是屈居人下,尤其,站在我头顶上的人,还是像你这种只懂得耍阴谋玩诡计睡女人的废物!所以,当你和女人在床上快活的时候,我却在不断的战斗……最终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所以,你是承认了,最近不断袭击我们,打掉我们一个又一个分部的人,就是你了?”墨卓然恶狠狠的瞪着墨席七:“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谋逆!”

        “谋逆?”墨席七摇了摇头:“我不太喜欢这个词,用“改朝换代”更直接些,用“以暴制暴”更贴切些,用“我觉得你们都老了,不中用了,所以该退下来,让我上去,成为墨家唯一的主子!”更通俗易懂些。”

        “席七!别忘了,我现在仍是墨家的家主!当年,也是我将你带回墨家的,没有墨家的栽培,你爬的再高,也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商人!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位置?”墨胜天后悔万分,当墨席七开始露出他的獠牙,他就开始后悔自己多年前的决定了,他以为他还有时间纠正这个错误,只要将儿子送上总统的位置,只要还将墨家家主的大权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他们父子就可以继续享受权利和地位带来的一切。

        可惜他错了,时代变了,再不是凭着一些规矩教化就能让人愚忠的是时代,墨席七也根本不是会按规矩办事的人,他的儿子墨卓然沉浸在酒色中,身上的诟病太多,也坐不上总统的位置。

        当墨席七回到阳城,当墨卓然派人挟来的舒念歌到了墨席七的手里,而他和墨卓然却都对此无可奈何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感到了这样的结局,只是没想到墨席七的动作会这么快,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将他们父子的羽翼全部剪短,墨家总部,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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