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野转身,朝门口走去。
“尹清野,你竟敢限制我的自由?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舒念歌那个野丫头比我好了?就因为她嫁给了X集团的X先生,对你们有助益对不对?只要你们让舒念歌和傅瑾言离婚,我也可以嫁给他,也可以帮尹家的,我本来就是尹家的公主,我只会比舒念歌做的更好的,尹清野,你给我回来,回来!”
尹清野完全没有搭理尹可晴。
他出门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林海。
“尹先生,墨家那边的事出了点意外,X先生请尹女士和你去商议营救夫人的事,尹女士已经先一步过去了,请!”林海的神情很严肃,而且他说的是“X先生”,这就是说,这件事,很重要,必须官方解决。
“好,我马上过去,请。”
尹昭歌先见到了傅瑾言,严格意义上讲,这是傅瑾言和尹昭歌的第二次见面。
作为晚辈,傅瑾言站起来,请尹昭歌坐了上座。
“尹女士,念念被带到墨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尹家确定了具体的营救方式吗?准备何时施行?”傅瑾言开门见山的问。
“瑾言啊,念歌和你都是我一直期待见到的孩子,也是我邀请你们来阳城的,念歌被墨家挟持,是尹家没有安排好,对不住你们夫妻,我是念歌的外婆,也就是你的外婆,我又怎么会不关心念歌的安危呢?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和墨家周旋,希望能安全无恙的将念歌接回来。”尹昭歌的态度很是诚恳,然而,却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傅瑾言的问题。
“念念的母亲去世的早,自幼六亲无靠,孤苦伶仃,早就对亲情二字没有了念想,这一次,也不过是因为尹女士的病情,才忍受长途奔波的劳累和妊娠的痛苦来到阳城,时至今日,尹女士也不必再给我打感情牌,我要的,是个结果。”傅瑾言的态度很坚决。
“尹女士,我已经派人渗透到了墨家,见到念念,她暂时是安全的,但是处境很不好,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决定强攻,而强攻一旦开始,恐怕整个阳城都会陷入一片炮火之中,提前告诉您一声,也是让尹家有个准备!”
“瑾言,你可知,强攻是最下策?”尹昭歌有些惊讶:“墨家树大根深,即便是强攻,你也未必会成功,还可能会给X集团造成巨大的损失!”
“那又怎么样?我的妻子和孩子在那里,我是一定要去的!”傅瑾言说:“尹女士,我不像你们尹家,有那么多顾虑,还有那么多放不下的利益和权欲,我傅瑾言,之所以努力站的更高,变得更强,不过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哪怕倾尽我的所有,也要换得我妻儿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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