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尹清野忽然冷了语气:“我是这个国家的第一将军,我的父亲是军委主席,我们尹家,掌控着这个国家的政权和军队,而你,生活在尹家的地盘上?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就不怕尹家对你,对你们,做些什么吗?”

        “你……”褚兰青到底只是一个生活在安逸中的女人,当尹清野用这种类似威胁的话向她碾压过来,要说她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即便,尹清野在她的面前,也算是小辈,还尊称了她一声“青姨”。

        可是真正的上位者,是往那里一坐,那强大的气场,就能给人造成莫大的压力!

        一时之间,褚兰青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竟是不敢再大声说话,只重复着说:“反正你休想抢走念歌,抢走念歌和小言的孩子……”

        “第一将军?这个国家下一任总统的候选人?尹先生,果然好气魄!”一直保持沉默的傅瑾言开口了:“不过,你坐在这里威胁一个老人,是不是,也太小家子气了?况且,我青姨说的有些话,却也不无道理,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所谓亲情,如果只是用来捆绑我们夫妻,想让我们夫妻为你们尹家谋权夺利的手段,那我也得对你们尹家说一声“休想”了!”

        傅瑾言说着,将身体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更为随意的姿势,才接着说:“能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委屈惨死,自己的亲外孙女受尽苦痛和折磨,你们尹家,还真够眷顾与她们母女间的这份亲情的!”

        这话,显然是句反话,还带着浅显易懂的讽刺意味。

        尹清野沉默了几秒钟,才说:“有些事,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不清楚事实真相的人,评判起来难免有失公允。”

        “是吗?”傅瑾言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我只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人,才是最重要的,但凡有心,都不至于几十年不管不问。至于尹先生刚刚说的这些事情。”

        傅瑾言稍微停顿了一下,说:“谢谢尹先生告诉我,我妻子怀孕的喜事,但孩子是我和念念两个人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决定他的姓名,我可以在景城成家立业,也可以随便去哪个国家,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我的妻儿,我身边的所有人,所以,如果尹家果真要对我们下手,还请再细细的掂量掂量!另外,有关于念念的身份,我自己会去核实,何去何从,也只能由她自己决定。”

        “清野,不……”好了!

        季暖忽然神情慌张冲进来,发现这屋子里坐满了,而且气氛很不对,才赶紧将后面的两个字咽了回去。

        “什么事?说吧,不是外人。”尹清野看了一眼傅瑾言,隐隐猜到了什么,这样对季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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