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您……”傅瑾言还想说什么。
舒念歌却反握住傅瑾言的手,笑着说:“好的,青姨,我稍后就送您回去!”
她并不奢求褚兰青会喜欢她,只要褚兰青答应不再介入她和傅瑾言的婚姻,她就会努力和褚兰青和平共处。
“这还差不多!”褚兰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将头转向了一边,不再看舒念歌。
舒念歌起身,走进卧室,将满是水的床和地板都弄干净了,又重新扑好了床,才将傅瑾言扶到卧室去休息,然后,送褚兰青回江山帝景。
舒念歌并不是很会开车,路也不远,两人就一起走过去。
“舒念歌,这一次,算你运气好,可是你别以为这就代表我接受你了。在我看来,你一点都配不上小言,也不知道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到底给小言灌了什么迷魂汤!”褚兰青趾高气扬的走在前面,再次用满是嘲讽的语气“警告”舒念歌。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做出任何对小言不利的事,否则,我决不轻饶你。”
“青姨,您还记得您姐姐的模样吗?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舒念歌并没有接了褚兰青的话,而是请冷冷的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我当然记得,荆美君那个该死的贱货,竟然趁着姐姐病重的时候勾引傅柏岩,奸夫淫妇还当着小言的面做那种龌龊的事,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褚兰青恶狠狠的说。
“我也记得我母亲去世前的样子,她躺在床上,脸色没有一丝的血色,嘴唇皲裂起皮,没有力气爬起来,整夜整夜的咳嗽,唯一能见到的眼色,是她咳出来的血!
那时候,我还很小,多少无法理解,为什么舒正雄和曹富美、舒雨欣在一起的时候,会那么开心,那么慈爱,那么大方,他让她们穿金带玉,让她们佣人成群,将她们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带去参加热热闹闹的宴会,却连一个佣人都不肯留给我和母亲!
我们只能待在狭小的房间里,冷冷清清的挨饿,等死!
可是明明,没有母亲的呕心沥血的拼搏,他舒正雄,也过不上安稳富贵的好日子,在遇到母亲之前,他舒正雄不过就是一个靠捡垃圾为生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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