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凭什么在我的面前有优越感?又凭什么,指责我的婚姻,让我为你这样一个可耻的小三儿让出本来就属于我的路?”
舒念歌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又接着说:“人的心,本该是最干净的东西,一旦心黑了,脏了,不管有多少钱,有多大的权利势力,穿怎样美丽的衣服,都高贵不起来了!”
这话,却是看着褚兰青说的。
褚兰青的脸色果然有了很明显得变化,有愤怒,有难堪,也有一丝丝的羞愧。
“乐乐,继续!”舒念歌完全无视席十二眼里的愤恨,转身,走向了浴室。
她接了半桶冷水,关掉水龙头后,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些热水进去。
然后,她提着水,穿过大厅,走进卧室,扫了一眼傅瑾言不挂一丝的身体,还有那么明显的口红印子,脸色一沉,将水桶搬起来,“哗啦”一声泼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傅瑾言已经醒了,他曾经参加过世界上最严苛的训练,其中就有一项抵抗安眠、麻醉、迷幻类药物的练习,如果不是因为席十二放的药剂量太大,而且东西又是青姨端给他的,他也不可能中计……
当席十二从他的身下爬出去的时候,他的意识就完全的清醒了,只是身体软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来,眼皮也很沉重,几乎打不开。
但外面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于青姨,傅瑾言真的有些失望,虽然知道青姨这样做,也是想他更好,可是,她将她以为的好,强加在他的身上,这就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幸好,舒念歌还算理智,并没有让青姨和席十二的算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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