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马上给我住手!”席十二终于忍不住了,她努力的转过眼睛,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见舒念歌:“你赢了行不行?我承认,是我主动勾引傅瑾言的,是我给他下了药,是我给他脱了衣服,是我自己爬上他的床的!但其实,他睡的太沉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和他,并没有发生关系,床上的血,只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鸡血……我都说了,够了吧?你快让这个女人住手!让她住手!”
席十二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也不想继续被羞辱。
一方面,是因为夏乐说的那些话太让人惊恐,而且夏乐的动作也很是简单粗暴。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夏乐这样检查下去,很快也能查明真相。
与其到那时候更加的难堪,还不如自己都说出来,大不了,等她脱身后,再反咬一口!
但是……
席十二看了一眼褚兰青,愤怒的嘶吼又变成了柔弱的委屈:“舒念歌,你应该知道,青姨一点都不喜欢你,否则,她也不会帮着我做这件事……言又是那么孝顺的人,早晚,你也会被言抛弃的,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点自知之明,现在就和言离婚了?难道你非要将自己弄的那么难堪不可?
别傻了,舒念歌,你和言走不长远的,像你这种六亲无靠的孤女,就算是仅仅站在商业联姻的角度,你都不够资格做言的妻子,早点放手吧!
如果你肯答应马上和言离婚,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钱,你想要多少?说个数吧!别狮子大开口,做人,还是要懂得适可而止!
这样吧,我给你五千万,怎么样?五千万对你来说也不少了,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席十二说着这些话,自我感觉良好,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女主人般,像是在“仁慈”的施舍舒念歌似的。
舒念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褚兰青。
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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