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褚兰青下意识的反问,她不太懂舒念歌说的话。

        “没什么意思。你也不需要知道是什么意思。”舒念歌却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几步走回门边,用钥匙,将门从里面打了反锁,并且,她自己,就站在了门的后面。

        她给林海打电话:“来一趟绿云郦都,我们家,带两个信得过的女警,立刻,马上!”

        紧接着,她还给夏乐打了电话:“我需要你的帮助,带上你做法医时,全套的工具,三十分钟之内,到绿云郦都我家来。”

        “夫人,你要做什么?”顾远也看不懂舒念歌的行为了。

        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她没哭,没闹,却同时给警察和法医打电话?

        他想要上前劝一劝舒念歌,一切,等傅先生醒来后再说。

        可顾远刚上前一步,舒念歌就已经拿起了那把掌心雷,枪口对准顾远,面无表情的说:“林海和夏乐没来之前,谁也不许出这道门,否则,我认人,我的枪子儿不认人!”

        这话,其实是对已经下了床,仅用一条薄被单包裹着自己身体,就走出来的席十二说的。

        “舒念歌!你疯了!”褚兰青的心里更慌:“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果然是心机叵测,竟然还随身藏着枪!”

        席十二更是跌跌撞撞的来到褚兰青的面前,挡在了褚兰青的前面,才对舒念歌说:“舒小姐,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和言对不起你,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青姨,她只是一个老人!”

        “言?”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这么快就换了称呼?十二小姐,就不怕喊早了吗?”

        “你……你说什么?”席十二的声音颤抖,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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