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威胁,只是恳求。
因为,她怕!
傅瑾言这才明白舒念歌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的很严肃的在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她还是没有安全感,暂时,也依然不能全然的信任他。
“好!我答应你,我明天就让顾远请律师过来,就请之前帮咱妈确立过遗嘱的那位老律师,你想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写!”傅瑾言这样说着。
说完,他又将双手放在舒念歌的肩膀上,望着她的眼睛,问:“现在,念念,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青姨又跟说什么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肯定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才梦见那些不好的往事的。
舒念歌的眸光闪了一下,嘴里却说:“没什么。”
傅瑾言再次抱住了舒念歌:“念念,不管青姨说什么,你都不要太在意,你嫁的人是我,知道吗?”
“很晚了,睡觉吧!”舒念歌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谈下去。
人是社会的人,不可能做到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只要将有些事情提前说好了,她倒不怕青姨不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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