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不及她身家的千分之一吧?
“不是吧您?拿区区五千万过来,就想买念歌和言哥离婚?”夏乐夸张的叫嚷了起来。
她这一叫嚷,却让褚兰青以为是舒念歌嫌钱不够,于是她脸色一沉,冷冷的警告:“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给你钱,是看在你可能已经陪小言睡过几觉了的份上,毕竟,就算是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付出了劳动,也是可以要求有回报的。
就凭你这种没人要的弃妇,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赶紧的拿钱走人!小言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了,可他最听我的话了,等我当着他的面让你滚,你可就什么都不会有了!”
夏乐“啪”的一声,将手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青姨,还以为您是个明事理的人,可您连念歌和言哥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没搞清楚,就在这里拿钱羞辱人?
而且,就算拿钱羞辱人,你也得拿出能羞辱人的价码吧?你知道念歌现在的身家有多少?升值空间又有多大吗?五千万,你是在自己的,自取其辱吗?
还说什么弃妇?谁是弃妇了?念歌和那个傅绍轩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那个早泄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到处去沾花惹草,念歌才和他分开的,还敢理直气壮的说你最了解念歌这种女人了,你是哪一点了解她了?真是太搞笑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老女人,竟然还拿念歌和做皮肉生意的妓相比,简直太欺负人了。
她就说这老女人无缘无故的非要念歌到这里来接她,准没安什么好心!
褚兰青脸上的表情,被夏乐一席话,说的青白交加的,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舒念歌也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努力的扯开一丝丝的笑意,语气尽可能的保持平稳:“青姨,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样的想我,但人思想上的东西,不是谁可以轻易的改变的,我也不想我们第一次见面,就针锋相对的争论。
我和瑾言,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另一半,在领取结婚证之前,我和瑾言,也都是慎重的考虑过的,没有参考您的意见,是因为我们觉得我们自己能够对婚姻负责,但如果因此让你心情不愉快了,在这里,我向你说一声抱歉。而这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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