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傅瑾言毫不犹豫的说,不过……
他的嘴角又勾了勾:“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吧!我们来玩游戏,怎么样?”
“玩游戏?玩什么游戏?”舒念歌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会被“惩罚”,还不如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呢。
“很简单的锤头、剪刀、布的游戏,输了的人脱衣服,我输一次,就脱一件,你输三次,脱一件,怎么样?”
这好像是在表达,他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舒念歌猛地坐了起来,她有三次机会,他只有一次,她就不信赢不过他!
“好啊!来!”
她落入了“想赢”的圈套中,忘了不管是他脱衣还是她脱,其实性质都是一样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安安静静的卧室,只有“锤头、剪刀、布!”的声音。
刚开始,是傅瑾言输,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脱掉,足后只剩下一条小裤裤还穿在身上,这使得舒念歌满脸的骄傲,完全忘了她和傅瑾言此时此刻是坐在床上的,而且两人都只穿了那么少的“布料”。
她甚至开始催促傅瑾言:“快快快!再来,再来!”
然而,傅瑾言他却开始赢了,连赢三次,舒念歌只好脱掉了自己的内衣,视线触及到她胸前刚刚解放的柔软,傅瑾言的眸光变得更加的深邃。
再来,再来,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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