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的时候,更多的只是一种同病相怜吧。

        但是正如傅谨言说的那样,谁说同病相怜不会延伸出真的感情呢?

        她忽然开始有了丝丝的期待,尽管这一次,她依然害怕受到情感上的伤害。

        舒念歌半天没有说话,傅谨言有一些紧张:“念念,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呀。”舒念歌下意识地回答。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脸上迅速飞起来两朵羞涩的红云,立刻掩饰:“我只是觉得,有你在我身边也挺好的。”

        她眉眼带笑,娇艳动人,让傅谨言心神一荡,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明朗了起来。

        他忍不住低下头,捧起舒念歌的脸,对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吻了下去。他清楚地看到怀里的女人蓦地瞪大了眼睛,那清澈无辜的模样,让他更加不可自持,情不自禁地用了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舒念歌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望进他深邃黑亮的眼睛里。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小小倒影,像是受了惊吓,却又带着娇羞,带着点点并不抗拒的温柔。于是,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与傅瑾言相处地越久,她越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有时候是很恶劣的。这种恶劣只体现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常常会猝不及防的在她这里偷个香,或者很自然而然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就好像他亲的和摸的都是他自己一样,那样的随意,那样的自然,有时候甚至好像不能将之与男女情谊牵扯在一起,他只是习惯性的在宠着她。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是很坏,至少有他在,不管加注在她身上的伤害有多么深重,伤口有多疼,她的心终究都还是安稳的。

        这算是舒念歌第一次配合他,傅瑾言乐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扯得更开一些,他收了收自己的手臂,将眼前的女人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之间毫无间隙,他还不满足,用自己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邀请她与他一起享受这个极致缠绵的吻。直到舒念歌快要不能呼吸,傅瑾言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她。

        由于刚刚他太过热情,捏着她的脸有些用力过度,虽然他已经放开了她,可她的脸上还有一些清晰的指印。他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又没有轻重了。可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是真的没有什么定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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