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正雄这才明白舒念歌真正的用意,不仅仅是要从他的手里抢走公司,竟然还要用两个死人的名字命名?

        雅兰珠宝?

        叶雅安和褚兰芝吗?

        贱人!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将公司更名,更不会让出董事长的位置!孽障东西,你少做梦了!”舒正雄张大了嘴巴叫骂着。

        “舒正雄,请你搞清楚现实,还在做梦的人是你,不是我!”舒念歌冷冷的说:“你手中的股份不过百分之二十,而我,拥有百分之八十,这家公司,是我说了算,你只有建议权,没有决策权!”

        “爸,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个小贱货根本就没安好心,她刚刚让你对我和妈下狠手,分明就是,想借你的手来羞辱我们,她分明,就是回来,故意报复我们来的!”

        “是,又怎么样?”舒念歌将视线落在舒雨欣的脸上,嘴角勾起的嘲讽愈加的明显:“你说这个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年,我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们母女,我永远不会忘记,曹富美找了一个男人意图凌辱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誓死不从,她又带领一群人来抓奸,诬陷我的母亲偷人……”

        “而那时候,舒雨欣,你多少岁?那么小的你,用那么脆生生的声音,说是你亲眼看见我的母亲约会那个男人的,所谓童言无忌,我的母亲就那样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从此受人嘲笑,奚落,辱骂,唾弃,直到郁郁而终!”

        说到这里,舒念歌的语气徒然变得阴冷尖锐:“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欠了债,总是要还的!我今天,不过是来找你们收一点利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们,等着。”

        “你这个孽障,畜生!”舒正雄气的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早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会说出这种脏心病狂的话,对我和我的公司下手,我就应该在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将你一把掐死!”

        “可是我还是长大了!即便是没有给我一天的父爱,即便是一直纵然你的情妇和野种肆无忌惮的践踏我,可我还是长到这么大了,并且,拥有了将你们踩在脚底下的能力!”舒念歌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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