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曹富美点头,却又像是无意中提了这么一句:“过几天,就是叶雅安的忌日了……”

        就在傅家和舒家彼此算计的时候,舒念歌和傅瑾言的感情却再次升温。

        从傅栢岩的寿宴上回到绿云俪都,傅瑾言将他从傅家别墅后的林子里挖出来的东西放在了舒念歌的面前。

        是一份护士取药的药单。

        上面的签名赫然是荆美君。

        药单的药物种类有十余种,舒念歌并不懂医,所以也并不知道那些药物是治疗什么疾病的。

        于是,她望着傅瑾言,等待他开口。

        她知道他既然都已经将这张取药单放在她面前了,肯定是有话要说的。

        “我母亲去世的那一年,我还很小,”傅瑾言欢欢开口:“只知道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忽然有一天,就住进了医院,然后,医院就成了她的家。她常常只能躺在病床上,因为傅栢岩那会儿生意很忙,没有空陪着她出去走走,而她,也不喜欢和保姆或者特护一起去。”

        “那时候,我每次从学校回来,就会直接去医院,年幼的时候,总觉得医院里的日子很难捱,甚至忽略了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最后瘦成皮包骨,什么都吃不下,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有一段时间,我不明白,她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苦苦撑着,死去,或者也可以选择安乐死,我也是能接受的,不是我心狠,我只是不忍她痛,后来,我才明白,她不是怕死,只是不舍得我们……”

        舒念歌注意到,傅瑾言说的是“我们”,也就是,那时候,他的母亲褚兰芝,舍不得的人,不仅有她的儿子傅瑾言,还有,她的丈夫傅栢岩。

        她继续听着他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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