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瑾言会不会因此更怨他恨他……

        傅佩琪被傅栢岩打的跌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你打我,你竟然又为了那个野种打我……”

        一声“野种”使得围观的众人再次刷新了对傅佩琪的认知。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荆美君是小三转正,要说“野种”,作为荆美君的女儿,她好像更配这个“称号”?

        就这种一无是处,却还嚣张跋扈,心思阴狠的

        晚报的主编铁嘴李笑了一声,说:“傅董事长,今天我们可是来参加您的寿宴的,怎么却变成豪门撕逼宴了?都说是家丑不可外扬,傅董事长倒是大方,请我们这么多人来一起参与,可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这些人,也只能当看看戏了。”

        铁嘴李是出了名的言辞尖锐。

        傅栢岩的脸色也只是僵了一下,就扯开了一丝笑容:“李主编说的没错,这些年习惯了在商场上滚爬,倒是忽略了治家,让大家见笑了!”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傅栢岩遇到再难堪的事情也可以做到一笑而过。

        但他简单平淡的话里,却暗藏着不简单的警告!

        ——他是商场上的人,就算家治的不好,却仍可以轻易的将商业对手压死,还想和他做生意的,或者不想当他敌人的人,最好对今天他的寿宴上发生的事情,掂量着说。

        果然,有人开始拍马屁了。

        “傅董事长说的哪里的话呢?谁家里没点闹腾的事儿?我家的女儿,也是被我娇惯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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