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言:“这位记者,我必须纠正一下,我的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并没有给我生下弟弟,而且,你也说了,只是未婚妻,我傅瑾言不像某些有眼无珠的人,我不会将珍珠当成鱼目!”
“念歌小姐,您说您委屈求全,难道传言都是真的,舒家果真对您很不好吗?能不能具体的说一说。”
“念歌小姐,就我所知,您和舒雨欣小姐的年龄相差无几,而您的母亲叶雅安女士与舒董事长却有多年的婚姻关系,所以,您的母亲难道不是在小三儿和私生女的插足中……”
这个问题,问的就有些过分了。傅瑾言见舒念歌皱起了眉头,直接一个眼刀子就飞到了问话的记者身上,记者吓的脖子一缩,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今天的采访到此为止!回去之后,新闻稿要怎么写,我希望各位记者能掂量着点。”
傅瑾言最后落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护着舒念歌离开了。
“瑾言,你果真不打算在碧溪湖兴建商品房?”对于傅瑾言的这个决定,舒念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可是价值数亿甚是数十亿的项目啊。他就这么放弃了用它来赚钱?
“不是说好了,留给我们自己安家吗?”傅瑾言转过头,宠溺的望着舒念歌,温柔的说:“念念,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这个家,我们得自己建议。好吗?”
这话,瞬间将舒念歌的心填的满满的了。
家,一个多么美好,多么令人奢望的字啊。
事实上,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家的感觉了。
现在,她真的还可以再拥有一个——家?
“瑾言,我有些惶恐。”舒念歌很诚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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