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维用丝绸捂嘴,松开的时候,洁白丝绸上满是嫣红血丝。
“老爷,莫要气急攻心。”
灰袍老人蓦然出现,将手掌放在谢鸿维后背,渡入一缕气机进去。
“我不气,也不急,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谢氏传承两百载,怎么到我这,后辈尽皆是无用之人?”
谢鸿维惨然一笑:“我知道那些人都在骂我,骂我老不死,骂我贪念权柄,可我不是不放权,是不敢放啊!”
“我若放权,谢族不出十年,必定败落。”
“他们当中若是能出一个有用之人,我又何必如此……”
谢鸿维满脸惨然。
他盯着手里丝绸上的鲜血,沉默下来,整个人如同耄耋老人,行将就木一般。
书房内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书房书架出,突然出现一道轻微的叩门声。
谢鸿维挥了挥手,灰袍老人扭动机关,书架朝两侧散开露出一条暗道,一名穿着灰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灰衣男子单膝下跪,恭敬道:“老爷,有情况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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