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颜不想跪,莫名感到脖子一凉,双腿猛然一弯下,“咚”的跪在地上。

        “臣妾愚钝,不知太后说的所为何事?”

        按照剧本中原主的性格,妥妥的大白莲,太后这样刚烈的女人哪里会喜欢。

        太后一手拍在座椅上,“哀家记得你之前不善骑射,这次和庆王妃去狩猎却徒手杀了那畜牲?”

        危颜叹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情,面色轻松了些,“还在闺阁时,母亲常教导臣妾,女子要温柔多做女工陶冶情操,可臣妾不以为然,常跟着父兄外出狩猎。”

        太后盯着她看,似有欣赏也有不信任,旁边的栎贵妃笑盈盈的站起来打趣:“太后娘娘,你可别板着脸了,吓到我们的王妃妹妹可如何是好啊?”

        转身又对危颜说道:“你没来之前太后可跟我念叨你了,前有庆王妃,现在还有你,太后的乐子可是不少了。”

        栎贵妃摆手让人将她扶起来,赐座奉茶,危颜心里嘀咕:太后,庆王妃,栎贵妃,我,合着太后凑人打麻将呢?

        一会儿来了个小太监,说是西北将军来汇报军情,盛千齐本不想去,硬生生被战夙拽走了。

        “你就这么喜欢女人堆?你现在好歹是个王爷!”

        两人推搡着出了门,众人皆感叹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

        毕竟以前双方可都是水火不容的态度啊。

        危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口气,怎么就成这种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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