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
阴冷的声音响起,两个人怂了,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不好惹的主,最后低着头快速跑掉。
危颜看着很是满意,危机总算解除了。
“现在说说你的方案。”栎项晚手插进西装裤里,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危颜转身往值班室走,还打了哈切:“大哥,我这几天可谓是活的心惊胆战的,拜托你能不能让我先睡个好觉。”
她确实很乏了。
栎项晚没说话,从屋子里面叫出夏月月熟悉的朝着监狱楼走去。
里面逃狱失败的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出来,看见外面站的是栎项晚,哭丧着脸抱了过去。
“哥!现在的门卫怎么都那么凶!你们找来的人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看看给我打的。”栎树晚撩起自己衣服上的伤口给他看。
“那是栎晚晚。”男人轻轻说出这几个字。
栎树晚楞在原地,这个名字不就是当年唯一一个逃出这里的人吗?
他小小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不是吧,她就是那个我家收养的女儿?”
他有些不可思议,早就听说家里有这一号人物了,但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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