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看着她。
少女的背影窈窕纤妙,就连挂毛巾的动作,都优雅娇俏。
最难得的是,从昨夜到现在,她从容镇定的叫人惊讶。
他叩了叩床弦,没接话。
裴道珠端上热粥:“伤口可还疼?”
萧衡反问:“心疼我?”
裴道珠挑眉。
心疼?
他又没死,有什么可心疼的。
她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她是要问萧衡索要酬劳的,自然得事事周全细致。
她心里想着,面上却保持微笑:“玄策哥哥为了家国鞠躬尽瘁身受重伤,我岂有不心疼的道理?只盼着玄策哥哥早些好起来,继续为国效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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