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洗很久了?!”
阮初懵懵懂懂的眨眼,看了一眼床头上方挂着的古董金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几乎洗了一个多小时。
傅冥凝着她,“再不出来,我就进去抓人了。”
阮初抓起头上的毛巾揉了揉湿漉漉的长发,美眸朝着床上的男人眨了一下,“宝贝儿,急啥呀,我这不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就出来服侍你了吗?”
傅冥:“……”
“过来!”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掌心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
阮初有些警惕的不敢过去,他要干嘛?
从她刚才出来脸就一直是黑不溜秋的,包公那张天生的脸都没他那么黑,会不会是觉得她今天太讨玩,要打她屁屁吧?!
傅冥:“……不是说服侍我?站在那么远怎么服侍?”
哦,也对。
阮初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边走过去边擦。
走到男人身边,她就把毛巾往肩膀上一丢,坐在他身侧,“宝贝儿,你今晚是想要什么服务?局部的还是全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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