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以为是送的衣服过来的,对着紧闭的门喊了一声,“衣服放在门口就可以啦,我等一下再拿!”
随后又加快速度清洗。
门很快就掩上,清洗的脚步声落在地板上,踏踏踏,像是硬质皮鞋与冰冷地板的碰撞,沉稳有力,一步一步的靠近。
阮初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下来,眨巴眨巴眼睛,身子忽然似条鱼一般,轻盈的游到浴缸的对面,双手搭洁白的边沿上,水波因为洁白无瑕的脚丫子轻晃而微微荡漾。
阮初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紧闭的房门,脑海里数着渐渐逼近的步伐,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到第八步,声音响在门口,不动了。
阮初鬼使神差就吐了句,“那啥,我门没关……”
门外一片沉寂,随后脚步声逐渐远离。
阮初托着腮帮,露齿一笑,不敢进来?!
大约二十分之后,阮初终于一身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爬出浴缸。
浴室里只有一件宽大干净的黑色浴袍。
阮初拿过来比划一下,试着穿在身上,她身子太娇小,浴袍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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