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钥又惊又怒,“爸,你怎么?”他不帮她就算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陆建陇道,“我告诉你,这件事要真是阮初丫头做的,你也得往死里咽下去,阮初丫头对陆家有大恩,就连我也不能对她随随便便!”
陆钥差点呕血身亡,“难不成你就看着你的女儿白受欺负?!”
“哼,你最好祈祷你说的话是真的,事情是如何,我一查便知,要是不是你说的那样,看我不把你扒一层皮!”
此刻在寿宴发生了那么一件大事,陆建陇不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若真是阮初丫头做的还好,但若是其他人做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钥眸光闪了闪,“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觉得那个人跟阮初脱不开关系……”
“你觉得?!”
陆建陇气得差一点又给陆钥来一脚,这蠢货!!!
陆建陇手一甩,“你的事我懒得理了,今天是你爷爷的寿宴,我可没空听你扯!”
见自己父亲真不打算理会她了,陆钥突然愤然起身,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茶几,“啊!!!去死!!!”
陆建陇气冲冲的离开休息室后,还是让人着手去调查,也不能真让自己这个蠢货女儿真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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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走回热闹的大厅,目光扫过偏肃静的角落,傅冥正坐在沙发上,微垂着眉眼,清瘦有力的骨指正一下又一下轻点的扶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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